意。
这辈子,她最讨厌装神弄鬼的狗东西了,不是要戴面具嘛,她偏偏就要给他摘了。
“不。”
她轻轻开口,正想把君枕弦先放到地上,哪知这人的手攥着她腰间的系带,挣不开!
“嗯?”
叶迟州微微侧头向她,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场景,神情阴郁了一瞬,却没发现时栖乐的动作。
蓝色光点不怎么惹眼,随着阴风,尽数飘到了他衣服上。
“我是给自己报仇,给君枕弦出气是顺路的。”
她轻掀眼皮,确是漫不经心的敛眸望向他的衣服,在叶迟州不解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破。”
随着她这一声响起,叶迟州瞳孔一缩,这才明白过来,刚刚她故意拖延时间,是在等待。
然而为时已晚,哪怕他运起全身真气,依旧没能阻挡。
在点点蓝光化为灵火炸开时,叶迟州脑子空白了一瞬,不顾身上被一寸寸炸开的剧痛。
反倒是在面具裂开之时,迅速用手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时、栖、乐!”
叶迟州口中涌起腥甜,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浑身衣衫破烂不堪,像是挂在身上的布条。
比起剧痛,更让他难堪的是这一点。
“哟,滋味好受吗?这痛爽不爽?”
时栖乐戏谑的抬眸,眼底却沉了沉,方才他的动作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脸。
“你简直是找死,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