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了。
君枕弦眼角微微扬起,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藏也藏不住的愉悦。
喝完这一杯茶,青年起身告辞,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天虞:“…………”
赵佛华:“…………”
两人看着君枕弦的背影短暂的陷入了沉思。
赵佛华轻轻扬唇一笑,带着些许促狭,扭头与天虞笑道,“师姐,师兄这占有欲真强啊。”
连归鸿长老一个糟老头子的醋都要吃。
话说,师兄这一段时日怎么穿得……花枝招展的。
服饰上可谓是用心许多,往日只是一袭青袍,如今束以玉带,长袍上绣着蓝色精致纹样。
这几分巧妙的装饰,正巧驱淡了君枕弦身上的冷意。
凝着令人胆寒的锋凛锐寒,却也有惊人到妖异的美,两者杂糅在一起,宛若天人一般。
天虞眼角抽了抽,“长钰这性子越发像幼时那般了。”
小狐狸霸道得很,看上的无一例外都是亲自叼回洞里。
“这不挺可爱的,师姐你应当感到欣慰的,至少师兄开窍了,不然他真真是要孤独终老了。”
“…………”
天虞睨了他一眼,好在她早已将殿中弟子遣走了。
“你话说得太早了,时栖乐未必会接受长钰。”
“什么?”
赵佛华嘴角的笑僵住了,声音带着些许惊恐,“这不能吧,师兄连一个小姑娘都留不住?”
“时栖乐不是一般的女子,长钰亦不是寻常之人。”
闻言,他渐渐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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