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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观其凡间惨状,他焉能不心痛?!
“叶迟州,你究竟设了怎样一个局,又拉了多少人入局?”
君枕弦紧紧咬着牙关,目眦尽裂,困兽般的恨意如同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阴魂不散。
他遵从父亲遗令,忘却前尘往事,不得深究不孤山一事。
哪知叶迟州却找上了他,屡次设计杀他,一桩桩,一件件,够他杀叶迟州千回万回。
青年眉心闪过一道红光,恨意滔天,险些让魔心得逞。
“师兄?”
“啊啊!师兄你别想了,冷静冷静啊。”
刚从院子里踏进来的赵佛华抬头一看,眼睛差点要飞出来,他颤巍巍的躲在角落吼了几声。
“师兄!”
师姐被请到鄄华山去议事了,商讨如何处置师兄一事。
要是在这关头师兄再次被魔心控制,仅凭他一人之力绝对阻止不住,何况凡间经不经折腾了。
“师兄,我……我打听时栖乐的一点消息了。”
赵佛华深知打蛇打七寸,一句话吼出来连风也静了下来。
再一眨眼,君枕弦方才躁动的力量停止了,好生生的站着,一双清寒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赵佛华:“…………”
感情一喊时栖乐就有用是吧?
他抿直了唇线,默默给自己顺了一口气,往里走去。
这期间,一道冷冰冰的视线随着他走动而动。
赵佛华轻咳了一声,“归一墟有点动静了,叶迟州的心腹应一似乎被施以四十道风火鞭。”
末了。
他眉眼多了一分戏谑,“你说他为何会受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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