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死哪里去了,怎么都不来找我!”
时栖乐哆嗦着,无法抑制的又想起那只小狐狸。
毛茸茸的九条大尾巴,又软又暖,这时候要是能抱着该有多好,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摸了。
“尾巴……”
她低喃了一句,心里后悔极了。
早知道会摸不到,先前就不该担心他害羞,摸个够!
“时小栖。”
屋外咋咋呼呼的跑进来一个人,魏无隐脸上犹豫不决,他凑到时栖乐眼前,支支吾吾。
“………便秘你就去隔壁荷塘里窝屎,隐蔽点,没人会发现的。”
魏无隐:“…………”
他又气又心疼的,没忍住弹了一下时栖乐覆满白雾的额头,“冷成这样还不忘埋汰我是吧?”
时栖乐哀嚎一声,翻了个身侧对着他,“不然能咋办?”
冷的确很难捱,但忍忍也就过去了。
起码不是刀剑划破细嫩的皮肉,每每一沾水便疼得发抖的痛。
魏无隐静静的凝视她几秒,又低下头,心口闷闷的痛,背在身后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时小栖……”
“嗯?”
她冷到脑子发胀发晕,听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句。
这人啊,明明自身难顾了,偏偏心里还想着别人,一个月前带她回来时,身上的伤口……
魏无隐命一个女医修处理时,他一人去了外间。
他是从尸山血水中淌过来的,什么残肢骸骨没见过,自己血腥场面没见过,独独那一次。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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