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鸣挠了挠脑袋,不知为何自己近来总觉困乏,脑袋酸痛。
他慢慢走出殿内,抬眸望向天上,薄薄的眼皮敛着一抹疑惑,难不成是压力太大了吗?
“算了,等晚上好好歇一会。”
殿内。
归鸿起身,拍了拍赵佛华肩膀,随即把自己关到炼丹室里。
“不行你去领点丹药,我看你这累得够呛,宽宽心吧,这些事不是你着急就能够解决的。”
临走前,他草草安慰了一句。
浮云低沉,天气酝酿着闷热,空气中夹杂着湿润雾气。
“宽心?”
赵佛华神色不明,伸手捏了捏眉心,一向清润的脸庞没了半点笑意,他又何尝不想呢?
“罢了,还是得告诉师兄一声。”
青年唇边的笑意似是无奈,又似是无力极了。
残阳如血。
荷叶托着圆润的水珠,在阳光下流转出细碎的光,忽的被风惊散,跌入池中,漾起层层涟漪。
一袭水蓝色薄纱裙,衬得时栖乐煞是好看。
少女本就生得眉眼如画,只是伤了许久,更添了几分白,美则美矣,只是太单薄了。
她站在荷塘边,随即抬起步子,缓缓往外走去。
“时姑娘。”
就在时栖乐走远了一些时,身后跟着的一大串人急匆匆再次拦住她,“姑娘,您回去休息吧。”
“是啊,时姑娘您身体还未痊愈,我们陪您回去吧。”
“您若是这样就走了,只怕主子回来必定怪罪于我们,求求您了。”
“…………”
时栖乐歪着头,看了他们几眼,冲着几人盈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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