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威力可不小,似乎是来自大能之手。
这是………君枕弦的灵息?!
蓟连猜得没错。
时栖乐很早就发现了仙君是一个全能型人才,什么都会一些。
画符更是不在话下,她小心思动了动,起初软磨硬泡央他画许多符箓,打算放在身上。
君枕弦自然欢喜他被需要,一天画上几十张是常有的事。
于是,时栖乐几乎将一大半符箓都送给了羊一遥。
蓟连冷笑一声,声音发冷,“先将带着符箓的人处理掉,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们吗?”
这话,是对着魔修们讲的。
魔修们齐齐一抖,感受到了右护法的森森杀意。
他们眼神一厉,有了防备之后,羊一遥洒出的符箓很难得手,只能保证自己不被近身。
“兄弟们,耗光她手里的符箓。”
其中一个魔修高声一喝。
章玫双眼一厉,阴恻恻的看向那人。
身子嗖的一下窜出去,一记扫堂风将那人踢飞,提剑追上去,手腕下压,将人刺了个对穿。
“逼逼赖赖,给我去死!”
她这嚣张气焰可算是学到了时栖乐的精髓。
当然骂人的新鲜词也是学她的。
公仪济眼皮子一跳,余光扫过脸色阴沉的蓟连,心道不好。
好歹也是魔族右护法手下的人,这两人的动作完全是将他们的脸踩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但凡蓟连动起手来,可就不是现在的局势了。
少年借着法器遮掩,传音道,“别恋战了,你们以为玩呢!”
章玫身形一顿,手里的剑却丝毫没停,这群魔修可不会看在他们态度好点就手下留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