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该有多伤心。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天墉半跪在女子眼前,脊背微弯,面色露出几分凄楚,这一句‘在乎’,几乎低成了气音。
他低眸笑了一笑,原来袒露这点在意并不难。
“宁舒,我知你怨我,你合该怨我,我自始至终亏欠你,只是……你别赶我走,让我补偿你。”
“补偿不必了,你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感恩戴德了。”
素语勾了勾唇,无声盯着他几秒,只是摇摇头。
身上情绪淡淡的,只是刚开始瞧见他时微微诧异,却没什么情绪波动。
“你再耽搁下去,你的小徒弟怕是大罗金仙都难救回来了。”
她轻声提醒道。
天墉抿了下唇,脸上丝毫没有被泼冷水后的不自然,敛下寂沉的眸光,随即站起身来。
“总之,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
听了这话,素语拧紧了眉,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区区魔修罢了,就算是我死了,也绝不会让你涉险。”
她冷眼横了过去,“你脑子是坏掉了吗?你出去能做什么?不清楚的话麻烦低头自己看看。”
如章玫猜测的一般无二。
天墉独自应战蓟连与一众魔修,又得顾忌她,哪得敌得过?
否则也不至于在耗光灵力,一身重伤后躲进离光梭。
“我………”
天墉头一次被怼着脸骂,一时之间没维持住表情,错愕不已的回头。
就在这时,一道张扬的女声响起,略带几分沙哑。
“师尊,你不要出来,绝对不能出来,不然我前面这罪就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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