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浑身发抖,眼中闪着惊骇,不断往后倒退。
少女从狐狸身上一跃而下。
明明灭灭的光芒在她身上交织,身上没有半分人气,清透漆黑的眸底,是冰冷的杀意。
时栖乐抬脚,一步步逼近他们。
周身暴动的威压倾泻而出,挤压得空气撕裂。
少女歪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望向蓟连,声音平静自然。
“章玫是你杀的,是吗?”
“是你把结界攻破,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吗?”
蓟连呼吸一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
余光中。
一众下属双腿发抖,没有一个敢上前半步的,他脸色铁青不已,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这一声总算是把在场人都给唤醒了。
羊一遥背着公仪济,目光呆呆的看着蓝衣少女。
一个多月了。
她没有生死不明,没有性命垂危,还好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栖乐………”
一众魔修咽了咽口水,神色惊恐不已,迫于无奈,咬着牙冲了上去。
白光一闪,她身后的棕色狐狸化为一个少年郎,双眼一瞪,挡在她身前。
“还有我在呢,就想欺负姐姐?”
小少年晃了晃脑袋,模样有些可爱,“没门哦!”
霎时,小商身影微动,与一众魔修纠缠起来,也不见下风。
时栖乐脚步不停,视线死死的盯着蓟连,肃杀之气弥漫着,每一步都踏在蓟连的心脏上。
“我在问你话,你听不见是吗?”
蓟连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
这人再厉害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受了重伤的残废之躯。
“你便是时栖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