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乐吗?”
“…………”
归鸿轻咳了一声,只能侧面回答,“她还昏迷着,你们先回去吧,等人醒了再过来也不迟。”
“我………”
“好了,都走吧,你们待在这里也是干等着。”
他脑海里浮现出房间的的一幕,白衣青年寸步不离,守在她床榻边上,谁也不让靠近。
若不是时栖乐需要人医治,归鸿是绝对没有机会踏入这里一步的。
素语一颗心坠到了谷底,眼底是莫大的恐慌,她并未强行进去见人,很快就回天墉峰。
她一定忽略了重要的事情,她得好好想一想。
而羊一遥则是被归鸿顺手带走了。
殿外只剩下少年一人孤零零的背影,他执拗的不肯走。
“公仪?”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赵佛华大老远就看到自家徒弟蹲在这里,活像是一尊雕塑。
浑身上下透着可怜兮兮的气息。
“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给苍华峰当摆件?”
“师尊。”
地上蹲着的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一抬头,眼睛有些发红。
“…………”
赵佛华心头一跳,盯他几秒,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废了也不见他哭,反倒这会是哭了。
他俯身,用力揉了揉公仪济的脑袋。
“师尊在啊。”
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似的,这孩子遭受的打击不小,怕他就此一蹶不振了。
公仪济垂着脑袋,吸了吸鼻子,努力遮掩自己哽咽的声音。
“师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们已经失去章玫了,自己也沦为一个废人了,为什么就连最厉害的时栖乐也是这样。
不断涌来的灾难重重的压在少年心头,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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