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并未等待调查结果，而是选了一种温和的术法来搜魂。

    结果却让人出乎意料。

    空纵偌大的识海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正是如此，他的身份再明显不过了，空纵拼死狡辩，死咬牙不肯认。

    待时栖乐来了后，盯着他一会。

    “东篱长老，或许我还有一个法子让他开口。”

    “嗯？”

    “只不过伤及性命，我能干吗？”

    空纵惊愕瞪大双眼，方才搜魂的法子温和，可一旦时栖乐出手，他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不！”

    “师尊，我是你的弟子，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他惊恐的躲到赵佛华身后，跪在地上扯着衣角，痛哭流涕，“师尊，我知错了，你救我………”

    “知错？！”

    时栖乐冰冷的眸子直直望进他心底，冷声道。

    “享受了青云宗各种资源，却依旧为齐肃办事，我大胆猜猜？先前我的踪迹是你透露的。”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福源村、九垓谷、亦或是后来每一次踪迹。

    “我………”

    “这些都是齐肃叶迟州逼迫我的，不是我想干的。”

    少女眯了眯眼，“逼迫？你的目的非常明确，且无一次失手，若当真逼迫，你大可求救。”

    赵佛华只是静静站着，看着这诛心的一幕。

    他倾心教导的弟子。

    竟是一颗监视众人的棋子，背地做了如此龌龊事。

    “师尊！”

    空纵头皮发麻，在时栖乐有意释放的威压下，他宛如被掐了脖子般，浑身上下在发抖。

    是浓浓的杀意。

    这下只有赵佛华能救他了。

    “师尊，求您救救我，我定会改过自新的。”

    时栖乐皱了皱眉，站到一旁，望向沉默悲痛的赵佛华，心底叹口气，安静等着他抉择。

    如若他对空纵不忍………

    也罢，她还能寻其他法子搜魂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