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平行世界的构成和存在逻辑吗?
爱因斯坦都没搞清楚的问题你问我啊?
尝试着去想象我们生活的世界,我们所栖息的宇宙最深邃的地方,最黑暗的地方,以一个常人难以观测的角度可以看见一棵树,一棵无限长,无限宽,扎根在‘世界"这个概念本身的巨树。
路明非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棵横贯漆黑银河的繁茂巨树,螺旋星系的光芒是点缀它的萤火虫,深邃可怕的黑洞是它树干上的缺口,它以宇宙的坍缩计为年轮,它的每一次生长都撑迫着宇宙的膨胀。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抖,那是不自主地对宏伟事物的震撼和敬畏。
路鸣泽继续说,我们通常称这棵树叫做‘尤克特拉希尔",它扎根在世界的基底层面,以一个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支撑着我们所认知的世界运转,就像是中国古神话中支撑天与地的巨人。
‘尤克特拉希尔"的每一根枝丫都是一个认知世界,它们由树干的主体分枝衍生,虽然同血同源,但在细节上总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比如在某一根枝丫稍显枯败和斑秃,龙族在那个世界里早已经在亘古岁月前覆灭,残留在世界上的血脉甚至不足以点亮黄金瞳,而在那个世界的另类延展枝丫上,哥哥你甚至没有进入卡塞尔学院,而是在仕兰高中毕业后放弃进修大学,另外选择了你最擅长的一条路发展。
我最擅长的路?那是什么?路明非愣了一下抬头。
电竞选手。路鸣泽看向他挑眉,在那个世界,你选择成为了一个电竞选手,主攻的游戏是你最喜欢的那款《星际争霸》的续作《星际争霸2》,你和许多出名的职业选手成为了同行和朋友,那些平时逗乐你整晚的职业解说也跟你称兄道弟,晚上还会去洗脚和撸串。
呃...路明非呆了一下,似乎难以想象成为电竞选手的自己,但好像以前林年也吐槽过自己的确就是干这块的料。
也有些世界很有意思,枝丫依旧茂盛茁壮,那些绝大部分的世界里你依旧走上了卡塞尔学院的道路,但带你走出那间电影院的不是林年,而是陈墨瞳,也就是恺撒·加图
索的女友,所以你很倒霉催地爱上了你的师姐,同时加入的是学生会不再是狮心会,走上了一条觊觎大嫂的不归路。路鸣泽感慨地说道。
我?觊觎大嫂?路明非眼睛都瞪大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路鸣泽看着他,然后在对方愣神的注视下点头,肯定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之后你发现自己追不到师姐,就没志气地哄骗了一个偶遇的脑袋有点问题的富家大小姐当代餐,最后还一不小心把人家给害死了...我以为那个世界线的你从此以后会封心锁爱什么的,结果一转头回去就继续涎着脸追师姐了。
停一下,朋友。路明非推手,先不说带我离开电影院的是诺诺这件事本身就很离谱了,我喜欢上恺撒的女友这真的合理吗?恺撒没打电话叫人把我沉进学校里的人工湖里?
没有,恐怕是觉得你没机会吧?强者的余裕和从容?路鸣泽想了想说。
这可真是有够悲剧的。路明非憋了好一会儿,只能憋出这一句来,假设,好吧,假设你说的平行宇宙理论是真的,毕竟我也没办法举证反驳你...网上都说无限的世界,无限的可能,那总有其他世界线上的我混得很好吧!你能不能举例的时候挑那些我风光的来讲?
有,而且还很多,部分世界线上的你很有意思。路鸣泽笑了笑,
‘尤克特拉希尔"在很前一段时间经历了一次‘爆炸",在‘爆炸"之后基于原来的根底重新经历了一次恐怖的再发育,这就导致了在快速增长出的新树干上长出了不少茁壮的枝丫。但也似乎是因为成长得太过野蛮了,这就导致那些枝丫从高纬的层面戳破了镀膜,导致一些论外的因素进入了那些枝丫的生态循环...最后呈现出来的情况就是那些世界线上的哥哥你都显得有些...颠?
颠?路明非没能理解这个词。
那些枝丫离我们太远了,基本都已经是一些已延伸枝丫上的再分枝丫,正常来说影响不到我们这一边,所以无需担心。路鸣泽没有深入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想要风光的版本也有,倒是有些世界你甚至成为了新的龙王,坐上了那个王座重新书写认知世界的规则和权力。
就算是做梦,你这也太敢做梦了,我懒得吐槽这些了...不过你刚才说的,什么叫正常来说不会影响到我们这一边?影响?平行世界之间还会互相影响?路明非似乎听到了很可怕的词,眉头都竖起来了。
他就算不怎么相信路鸣泽说的这些宏大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鬼话,但危机感这种东西还是会迫使他进一步的追问。
枝丫与枝丫之间是会重叠的,有些时候因为枝丫的重叠导致双方距离过近,稍微一些动荡就会产生‘交汇",这种‘交汇"一般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顶多会让枝丫上生活的人们偶尔窥伺到似是而非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