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离这里向东360公里的终南山,是历朝历代修行者向往的圣地,现在才明白原由了。这里向北泾川回山之上,有王母宫是西王母的降生地。所有圣地和分水导向都指向这里。我们不知道的神奇太少了。
民宿老板谨言到“就我小时候,来了一些地质队的人在大山里转悠,到现在五十多年过去了,还有地质勘察的人来来往往,但他们从来不带矿山样品进出,也从来没有谁说这里有矿山。”
他们一群又一群的人进进出出的,每次来的人数都固定在14人这个确切的数字上。这些人啊,总是到处打听龙在云中飞的事情,对于各种古典的细节也充满了好奇,四处探问。可是当地的人们呢,从来都不会向他们透露半点消息,也不愿和他们有过多的交流往来。不管是从事哪个行业的当地人,都只是一本正经地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没有谁会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神鬼之类的事情拿出来和别人议论,更不会把这些事儿告诉外面来的人。
这里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曾经建造了一座传染病医院,也就是麻风病院。这座医院存在了大概二十来年的时间,之后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只留下原来的医院房子被废弃在那里。那些房子的门窗紧紧关闭着,周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几乎没有什么人会走进那座废弃的医院。据说有一个来自浙江的放蜂人,会在院子里按照季节来放蜂。可是后来啊,这个放蜂人搬走之后,就传出他出了车祸,连带着整车的蜂子一起掉下了山崖,这事儿听起来就特别的离奇。
在这里啊,一些离奇古怪的事情时不时就会发生。不过呢,这里山高沟深的,交通不便,信息也很闭塞,再加上本地人受到古训的约束,所以外界知道这里发生的这些事情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我们早已逐渐适应了不去随意打听他人的事情,那些一波波前来的勘察队的人,在与我们相处的过程中,也大多保持着沉默,彼此之间基本不怎么交流说话。他们给人的感觉总是那样神秘莫测,尤其是到了晚上,当他们待在院子里那顶顶帐篷中的几个人,往往都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就好像随时准备进入梦乡一般。倘若他们不在房间里睡觉,那肯定与那突如其来的闪电雷鸣有着密切的关联。
至今我仍清晰地记得那一次,在半夜时分,伴随着滚滚的雷声和耀眼的电闪,那顶原本好好的帐篷瞬间被烧成了一片精光。然而,帐篷里面的人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情况,却无人知晓,他们的人数依然是那固定的十四个,只是在这之后多了两张陌生的面孔,仿佛是从某个神秘的地方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有一次,当我在认真地打扫卫生时,不经意间在角落处发现了一块被烧糊了的黑色衣服袖子,那烧焦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看着那黑乎乎的袖子,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好奇,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他们平时吃饭都是怎么解决的呢?”对方回答道:“哦,这确实挺奇怪的,他们基本不会使用我们的东西,就算偶尔用了,也会立刻支付现金。而且,我们从来没有发现他们使用手机,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拉进那么多的酒,可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他们喝酒,更没有闻到过一丝酒的味道。”这一系列的现象,都让他们显得更加神秘,仿佛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有着与我们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和习惯。
也偶尔买我们菜园里的白菜,茄子,土豆,他们付钱很大方,每次都是一百元红票,也从来不让找零,就是找了,他们也不会要的,最让我想不通的,他们从来不洗澡,几乎半年,一年都不见他们洗澡。喝的茶和我们喝的不一样,有时发现他们在缸子里泡蜘蛛喝,蜘蛛也不是我们这里的,都是血红的大蜘蛛。
这些也是我不经意间看见的。领头的那个更神奇,也经常看见他脚离地一站就是一早上,也有傍晚时候站的。他要是站,肯定也是雷鸣电闪,但不会下雨,偶尔听见他身边疾风来回旋转,我也不会靠近他。
我们这儿的工作人员,这里面也包括我的儿子,他们都察觉不出那些人的异样之处,唯有我能有所感觉。那些人总是很特别,他们在这儿的时候,工作人员和我儿子就好像根本看不到他们似的。而且啊,他们从来都不会和这些人打招呼互动,就仿佛这些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现在仔细分析起来,我觉得他们基本上是把自己给屏蔽起来了,就像是在自己周围设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要不然的话,我儿子怎么可能从来都不提这些人呢?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些人的行为举止存在一样。
我儿子就只说过那么一次关于那些人的奇怪事儿。他说他看到一条绿蟒蛇在院子里出现了,那绿蟒蛇的速度特别快,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整个出现的过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