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推我让,反复拉扯,就是没有人肯当这个傻子;却也是丑态毕现,把勾心斗角的虚伪演绎的淋漓尽致。
司徒南脸色阴沉的说道:
“大家别上当,你小子分明没安好心!
叶瑟,你少玩套路,识相的就把青云晶藏匿位置大声喊出来,让我们所有人都听到;否则,今天你别想活着回去。”
叶瑟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司徒宗主,你可别吓我,你一吓我,我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司徒南冷笑:
“极端的事情?你想自杀?好啊,你自杀一个让本座看看!”
“好,司徒南,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叶瑟故作恼怒。
当即用食指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一点,拉出一段浆白色的物质,被风一吹,立刻凝结成珠。
记忆珠!
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叶瑟竟然剥离了自己的记忆。
“看见没有,青云晶的具体位置,就在这颗记忆珠里;现在,我已经不知道青云晶在哪了,你们要想知道,就必须得到这颗记忆珠!”
叶瑟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枚玉简。
把记忆珠封存在了玉简里。
然后突然出手,朝着司徒南的方向狠狠掷去。
啪!
玉简化作一道流光飞掠而来,司徒南来不及多做反应,下意识伸手接过。
'不好!'
接过的一瞬间,他心里暗骂一声,上当了!
果然。
他将神识探入玉简中,里面空空如也,记忆是假的!
叶瑟只不过是将一片空白记忆凝结成珠,然后存在了玉简中。
“这记忆珠是假的!”
司徒南急忙大吼。
然而。
在场众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司徒宗主,”
巫启玄似笑非笑的道,“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这记忆珠已经被你的神识动过了,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是啊,司徒宗主,你不会是想独吞青云晶吧?”
“这两年,灵器宗确实不怎么干净,偷鸡摸狗的事委实干了不少。”
众人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
司徒南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好像被人抽了十多个嘴巴,气的七窍生烟,怒指叶瑟:
“他!他把空白记忆放在里面,骗我上钩,这是离间计!大伙不要上当,先抓住这小子,搜了他的魂,一切自证!”
“哈哈哈,”
叶瑟仰天大笑,“搜魂是吧?不用抓,我主动送上门让你搜!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搜不出来,怎么办?”
司徒南张大了嘴巴,见对方如此有把握,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莫非,这又是个坑?
话说,这小子套路怎么这么多!
可是,这种场合已经不容司徒南做多思考,只能一咬牙,吼道:
“若是搜不出,本座把青云晶赔给所有人!”
“行,”
叶瑟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他知道,只要自己让司徒南搜魂,有二丫在,司徒南不但什么都搜不出来,反而还有可能神魂受损;以后,灵器宗也必将永无宁日,万劫不复!
叶瑟刚要动身,凌诗音一把将他拽住:
“你疯啦?真把自己送出去?不要命了?”
“没事,搜魂伤不到我!”
叶瑟故作镇定道。
凌诗音低声道:
“朕知道,你可能有些本事,不怕搜魂;可你想过没有,一旦你落到司徒南手里,他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他只要随便使个什么阴招,就能在你身上种下一道隐患,让你慢慢衰弱而死!”
叶瑟苦笑。
他又何尝不知,这是一步险棋。
但,他有的选吗?
难道真要让南宵皇朝和器运宫为自己而战,元气大伤,好让有心之人再落井下石?
让他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无辜的性命为自己陨落?
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凭什么他的命比别人金贵?
做人,可以自私,可以无耻,但不能没有人味。
他保护不了身边的人,但也不能让身边人因自己而死。
“相信我,”
叶瑟低声道,“我还有一张底牌。”
阎皇帖!
关乎到南宵皇朝国运的一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司徒老儿,你等着,你爷爷我要过来啦!”
叶瑟朝司徒南方向大吼。
凌诗音再次拉住他:
“万一……朕是说万一……你有什么遗愿没有?”
叶瑟轻叹一声,朝器巫教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