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
“敌方派谁攻打你们?”
“派了好多人。”
“他们修为如何?”
“修为很深。”
“……”郑文龙。
郑文龙都无语了。
这张穴梁答得驴唇不对马嘴,简直跟没说一样,从他这里完全得不到半点有效情报。
张穴梁还在一个劲为自己开脱:
“郑将军,你要替我作证啊,我一看到有敌袭,第一时间就跑过来通知你们;幸亏我跑的快,否则你们就遭殃了。”
郑文龙张了张嘴。
“报——”
一个战士快步跑进来,“报告将军,信号符不让放。”
“谁不让放!”
郑文龙勃然大怒。
接收张穴梁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让战士们释放信号符,向皇朝都城示警;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一张信号符都没放出去。
郑文龙双目赤红,急得想杀人,““谁敢耽误军机大事!”
“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迈着方步走了进来,一脸儒雅淡然的气质。
毛德凯。
义安城知府。
论官阶,毛德凯低于郑文龙;但国器皇朝跟南宵皇朝一样,重文抑武,所以论地位和待遇,前者又远高于后者。
郑文龙强压住怒火,赶紧拱手,客气言道:
“敢问毛知府,为何不让放信号符?”
毛德凯轻蔑一笑:
“区区几个毛贼而已,至于让上头操心?岂不显得本官很无能?”
区区?
把张穴梁打的跟个逼一样四处乱窜,你管这叫区区?
郑文龙忍不住抬高了音量:
“毛知府,那可不是毛贼,那是南宵皇朝的职业战士!”
“那又如何?居然把郑将军吓成了这个样子?呵呵,让本官很失望啊。”
毛德凯无情回怼。
“这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我们现在对敌方的情况一无所知,万一城破,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郑文龙大声辩解道。
毛德凯哈哈大笑:
“他们夜袭我军边境,不宣而战,猥琐卑鄙,行的是不义之事;
我国器大军威武不能屈,乃是正义之师;以不义对正义,他们已经违背了天道,失却先机,断然没有胜算!”
毛德凯说的义正言辞,还同时摆出一个大义凛然的造型,全身散发出张扬蓬勃的浩然之气,感觉此刻的自己简直帅呆了。
啊?!
郑文龙都听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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