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力量，驱散了柳如烟心中最后一丝因揭开真相而带来的迷茫与脆弱。
柳如烟靠在叶倾城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温度，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重新盈满了光彩。
“叶姐姐……”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叶倾城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什么都别说。”叶倾城的凤眸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她凝视着柳如烟，语气霸道而又宠溺，“从现在开始，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的执念，我来帮你实现！告诉我，第一步，我们要做什么？杀上九天，掀了那个什么狗屁天道的桌子吗？”
看着叶倾城这副恨不得现在就抄起家伙干架的模样，柳如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沉重的气氛顿时被冲淡了不少。
可笑着笑着，她的眼底又划过一抹无奈。
“叶姐姐，事情……没那么简单。”
柳如烟轻轻拉开了一点距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这座恢弘的宫殿。
“我的本体……或者说，我们这个‘灵魂融合体’，其实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什么？！”叶倾城脸色一变，“什么叫无法离开？！”
不远处，把脑袋埋在地板缝里装死的骨真人和风行客，听到这话，骨头架子和身体同时一抖。
【什么情况？大佬，被封印了？】
【我靠，这惊天大瓜一个接一个，我的神魂都快消化不良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这座秘境，这座宫殿，就是如烟大帝付出巨大代价，将道果送回过去时，定位在这个时空的‘锚点’。我们的融合体，本质上是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bUG’，是异数。如果长时间在外面活动，会被大道法则......抹杀。”
“抹杀？！”叶倾城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渡劫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谁敢？！”
柳如烟连忙拉住她的手，安抚道：“别激动，叶姐姐。这不是谁敢不敢的问题，是规则。就像鱼不能离开水一样，我们这个‘bUG’，也离不开这个‘锚点’的庇护。”
叶倾城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柳如烟，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无法想象，这十年，柳如烟就是这样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一直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吗？！”叶倾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当然不是。”柳如烟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她自己，而非大帝或兄长的，清澈而坚定的光。
“我虽然不能出去，但我可以分出一缕神念出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缕神念非常脆弱，不能独立存在，必须附身在某些特殊的生灵身上。这些生灵，要么身上携带着道果碎片，要么……就是被道果碎片的力量，深深烙下过印记。”
“之前‘她’就苏醒过一次，让233带着一缕神念，通过时空跃迁，去了一个丧尸末日世界。在那里，神念附身在了一个同样叫做柳如烟的女孩子身上，成功回收了一枚道果碎片。”
被点到名的233，身体僵硬地转过来，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它可太记得那次跃迁了，差点迷失在时空乱流里，现在想起来，它的逻辑核心都还在发抖。
“所以……”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狡黠又大胆的弧度，“我想，我应该也可以。”
“我也可以分出一缕神念，让233带我去其他的世界，寻找并回收那些道果碎片！”
“不行！”叶倾城想也不想就立刻否决，“太危险了！你刚才也说了，神念脆弱，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柳如烟打断了她，眼神异常认真，“叶姐姐，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而且，就算真的失败了，也只是损失一缕神念而已，对我本体影响不大。可一旦成功，我们就能离目标更近一步！”
看着柳如烟眼中的决绝，叶倾城的心动摇了。
她知道，柳如烟说的没错。
这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躲在她和柳无道身后，寻求庇护的小女孩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已经决定，要亲手去掌握自己的命运。
“好。”良久，叶倾城终于松口，但她反手握紧柳如烟的手，一字一句地强调，“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旦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立刻回归！你的安全，比任何道果碎片都重要！”
“我保证！”柳如烟重重地点头，然后转向233，下达了命令，“233，听到没有？开始检索合适的位面，准备进行时空跃迁！”
“【啊？不是吧？这就开始了？】”233一脸震惊，夸张地叫了起来，“【宿主，你认真的吗？你连新手教程都没过啊！】”
它飞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