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要求自己出钱,我也是没办法。”
“人家说年纪小,三观没确定,事业没搞定,不赞同谈恋爱,说等到大学再说。
我这不是厚着脸皮占一个眼熟,否则,我早就被人家忘了,真不是我抠门。”
秦玉明就奇怪了,外孙子一向眼光高的很,怎么就喜欢一个小丫头,还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这才14岁,就被拿捏的像个惧内的人,那以后24岁,还不得爬到头上去。
他感觉这小子比他爹还要恋爱脑,一家子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也就这点出息,人家都说了事业未定,你打算什么时候接管家业,你明年就成年了,考虑好没。”
景灏靠在电梯里,这个话题现在对他来说不是沉重,而是一份责任,担负起秦氏集团上上下下上万人的生计,他不敢轻易许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