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左武卫大将军秦琼,即刻持朕虎符,调左右武卫精兵三千,接管长安一百零八坊所有防务!凡有冲击官署、医馆、散布恐慌、煽动作乱者,无论身份,就地锁拿!敢有持械反抗者杀无赦!” (铁血镇压,稳定秩序)
“二、命太医署令孙思邈,总领长安防疫事!赐尚方宝剑,有权调动太医署及长安城内所有医馆、药铺资源!征辟民间良医,集中应对瘟疫!所有被封锁疫区,由军队配合太医署,实行军管!按孙思邈之法,全力救治病患,隔离疑似,扑灭疫源!” (赋予孙思邈最高医疗指挥权)
“三、命京兆尹,即刻开官仓,平价放粮!命左右仓署,拨付库银,平价供应盐、药等必需之物!严查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抄家问斩!” (稳定民心,打击奸商)
“四、着大理寺、刑部、百骑司,三司会审高福弑主刺妃一案!给朕挖!挖地三尺,也要把幕后主使及其党羽,给朕连根拔起!” (彻查真凶)
“五、传朕口谕至济世堂!” 李世民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殿宇的阻隔,落在了那座正被暴民冲击的小小医馆,“林枫于国有功,于太子有恩!今其重伤未愈,济世堂乃其立身之所!着秦琼亲持朕之敕令前往!晓谕全城:再敢有冲击济世堂、污蔑林枫者视同谋逆!诛九族!”
“谋逆!诛九族!”
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惊雷,狠狠劈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头!所有人都明白,陛下这道敕令,不仅是对济世堂的庇护,更是对肆公子及其背后势力最严厉的警告和最直接的宣战!
“臣!遵旨!” 一直侍立在侧的秦琼,单膝跪地,声如洪钟,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他双手恭敬地接过内侍总管递来的、盖着皇帝玉玺的明黄绢布敕令,转身,大踏步冲出两仪殿,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直射安仁坊!
惊雷敕令,即将响彻长安!
废弃土地庙地窖。
墨牌光滑的镜面上,清晰地映照出济世堂门前那短暂被孙思邈震慑、却又在暗中煽动下再次蠢蠢欲动的暴民潮!也映照出了道宣和尚推开井石、发现瘟种母体时那凝重的表情!
“孙思邈,老匹夫!坏我好事!” 肆公子看着镜中孙思邈那如同怒目金刚般的身影,面具下发出恼怒的低吼。孙思邈的武力震慑,暂时打断了人潮对济世堂的冲击,破坏了他“借刀杀人”的第一步。
然而,当他看到墨牌镜面边缘,一骑快马正如同流星般冲出皇城,马背上秦琼那魁梧的身影和他手中紧握的明黄绢布时,肆公子面具下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疯狂的弧度!
“李世民,你的反应果然够快!够狠!” 肆公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敕令护堂?诛九族?哈哈…好!好得很!”
他猛地将那块映照着秦琼飞驰身影的墨牌举起,完好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之中,一团浓郁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墨色能量急速凝聚!这能量充满了极致的死寂、怨毒与疯狂!
“你以为,一道敕令就能护住他?”
“你以为,杀了几个暴民就能平息这场瘟劫?”
“你错了!大错特错!”
肆公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
“这满城的恐惧,这滔天的怨念,这指向林枫的业火,才是最好的祭品!”
“本公子要的从来就不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冲击!”
“本公子要的,是这长安万民心中的瘟神彻底降世!”
话音未落!
他凝聚着墨色能量的右掌,狠狠拍在墨牌的镜面之上!目标,正是镜中映照出的西市蛇骨巷深处,那口被道宣发现的毒井!
“以万民之惧为引!以滔天之怨为祭!蚀魂瘟种听吾号令——”
“瘟神!降世!”
“轰——!!!”
墨牌镜面剧烈震颤!一道肉眼不可见、却带着惊天动地邪恶意志的墨色光柱,瞬间穿透地窖的土层,无视空间的距离,精准无比地轰入了西市蛇骨巷那口幽深的毒井之中!
井底!
那几片附着在井壁上的暗紫色“苔藓”母体,以及中心那几枚米粒大小的暗紫色晶体,在接收到这股来自墨牌的、充满毁灭与催化力量的墨色光柱的瞬间——
“嗡——!!!”
猛地爆发出刺目欲目的暗紫色邪光!
如同数轮紫色的邪阳在井底骤然点亮!
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充满了暴戾、混乱、疯狂侵蚀意志的蚀魂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混合着井水,化作一道粗大的暗紫色气柱,猛地从井口那道被道宣推开的缝隙中,冲天而起!
紫色气柱直冲云霄!即使在白日,也清晰可见!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大恐怖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西市,并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城!
蛇骨巷封锁线内,那些原本只是痛苦呻吟的病患,在接触到这股冲天而起的浓郁紫气的刹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