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立刻接话,“你四十米的大砍刀,刚好削我十五米的铅笔。”
张健转身暴跳,其他人也都纷纷扶额,这都是什么啊!
彭苗接力,不一会同样红温破防,“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这是几个自然段?!”
“三个。”
彭苗绝望,“怎么会是三个呢?!四个好吧,是四个!”
康乐委屈,“可是我们老师说,写作文都是三个自然段的。”
彭苗瞬间淘汰出局,彭磊和赵淑芳再次上场。
“把埋在底下五百年的酒拿出来,是什么?”
康乐面色疑惑,但是嘴比脑快,“酒精。”
围着的四人纷纷掩面转身,张健双手叉腰,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默念,不是自家崽,打不得,打不得。
林杨试图采用怀柔政策,“你再想。如果按照你这种说法,那鸡精岂不是把鸡埋在地下,那把你埋在地下叫什么?”
康乐眼睛一亮,脱口而出,“白骨精!”
彭苗已经气得背过身子,张健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餐桌上,“陈酒啊!陈酒!怎么会是酒精呢!”
两位年龄大也被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别拍桌子,好好和孩子说。”
林杨已经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恨不得把自己噎死。
彭苗试图缓解,“好了,下一题,先做造句吧。”
题目:我,跳了,给,校长,孔雀舞,爷爷,支
康乐自信填写,“校长爷爷给我跳了支孔雀舞。”
林杨捂脸装死,四位长辈后槽牙都快磨平了。
偏偏一旁的康乐,还以为自己的句子没问题,大家再次在心里默念,孩子不是自己的,不能动手。
好不容易终于写完了语文试卷,众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林杨看着今天的安排,“今天是读单词五遍,然后听写。来读吧。”
大家神情惬意地靠在椅子上,端起了水杯,就这一会,嗓子都干得不行。
随后,听到朗朗读书声,林杨差点把嘴里没咽下去的水喷了出来。
这什么玩意?!
“妈死,哥死,我死,都死.....”
林杨看着书上的mouths,girls,was,does,只觉天崩地裂,苍天啊!这旅行综艺通告费就这么难挣的吗!他以后再也不要录旅行综艺了!啊,旅行综艺怎么会有寒假作业这个脏东西啊!林导!你还是人吗!你来试试!
林杨看着正在纠正康乐发音的四位,一个东北口音,一个北京口音,一个河南口音,一个西北口音,一个单词在此刻有了五种发音。
第五种发音就是康乐模仿的单词发音,简直是惨不忍睹。
林杨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万一等康乐开学回去了,掰不过来就晚了。于是,他用手机给康乐放了这几个单词的读音。
林杨突然发现自己也是蠢到了,怎么一开始没想到,现在已经是高速发展的智能时代了,完全不需要人来教啊。
下一秒啪啪打脸,康乐跟着标准的美式读音,再次念出,妈死,哥死,我死,都死...
他现在真的很想死!
“不是,康乐,你仔细听一下,你和这发音一样吗?”
康乐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这不就是一样的吗?”
林杨感觉自己现在血压足有180,胸腔被无形的怒火填满了。此时,还恰巧看到一旁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的盛依依,怒火直接上了头顶。
不行,必须排班,一人轮一天,谁都别想好过!
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六票通过,唯一投出反对意见的康乐,表示可以自己独自写,不需要辅导,当场被其他人否决。
第二天精力充沛的盛依依看着其他五人像是熬了个通宵一样精神萎靡,很是疑惑。
“你们昨天睡得不好吗?”
连一直慈眉善目的赵淑芳都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心里感慨幸好只有十五天,幸好自己的孙子孙女不用自己带,回去要给儿媳包个大红包,买点补品,不行就找家教吧,真是太辛苦了,有些钱还是得人家挣,毕竟谁能想到给小孩辅导作业要命啊!
彭磊也有相同的想法,他之前还经常在孩子教育孙子暴怒时,打圆场,说要温柔教学。去他的温柔,就应该像他们小时候一样,拿条竹鞭,等回去就给孩子买一个,不然那天说不定被孙子气出点病就不好了。
(题外话,这段播出后,竹子制品突然销量大涨,许多商家不明所以,为什么竹子需要做成一个光滑的小长条。)
彭苗突然发现自己还没要小孩真是最正确的选择,天天这么来一波,她得老多少岁啊。一想到十五天后,康乐就又是别人家的小孩,心情都美妙了不少。
张健只有一个女儿还很小,才会走路,他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