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会进谗言了?去外面跪着!”
“奴才能不能跪在这里,陪着陛下?”
“滚!”
云影一溜烟跑出去,跪在殿外。
全公公呈上安神汤,“陛下,时辰不早了,快歇息吧。”
焱渊一口气喝了安神汤,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翌日,郡王府。
怡月阁中,慕容婉邀请萧楠欣赏黑兰。
慕容婉指尖轻抚黑兰的花瓣,唇角噙着一抹淡笑:“王爷,这株黑兰昨日刚开,您瞧瞧如何?”
萧楠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花瓣上,思绪却飘远——六年前,嘉敬公主远嫁北疆时,发间簪的便是这样一朵黑兰,黑兰是嘉敬公主最爱的花卉。
慕容婉从发呆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默默酸楚了一下,却很快调整过来,清了清嗓子。
“王爷?”
萧楠回神,唇角不自觉扬起:“兰花难养,更遑论这等珍稀品种,王妃倒是养得极好。”
若是从前,慕容婉必定欣喜若狂,挽住他的手臂,软声细语地讨好他。
可今日,她只是淡淡一笑:“王爷过奖了。”
说罢,她竟直接起身,指尖拂过袖口,漫不经心道:“妾身待会儿要出门逛逛,午膳您让膳房自行安排吧。”
萧楠一怔,还未开口,慕容婉已带着丫鬟转身离去,边走还边笑着与丫鬟商议要去哪家胭脂铺子,哪家茶楼听曲,语气轻快,与方才同他说话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萧楠站在原地,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