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春信。
“爱怎么会不重要?”焱渊掌心贴在她心口,“你这里...明明装着朕。”
姜苡柔感受着帝王起伏的胸膛,这代表他被她感动的情绪。
她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弯起嘴角,声音却哀切至极:“陛下是明君...臣妇无足轻重...”
“不,你很重要。不见面的日子,你是朕最深的想念。”焱渊珍重地吻她眉心。
“看这是什么。”
“和离…书?”姜苡柔泪眼蒙蒙,却很容易看清纸上的内容。
焱渊揉她耳垂,“你现在是自由身了…高兴吗?”
姜苡柔唇角微微扬起,抬眸间春光肆意,仿佛获得了天下最大的惊喜。
“高兴...”
然而,这个喜悦的神情却转瞬化作哀伤。
“怎么了?”焱渊捏她下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