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瞪大眼睛,“父皇?!您怎么来了?”
先帝的魂魄飘在半空,板着脸喝道:“逆子!还不跪下!”
焱渊撇嘴,跪在龙榻上,忽而又慵懒地一屁股坐下:“凭什么跪?这天下现在是朕的天下,您个老头过时了。”
先帝气得胡子直抖:“父皇当年怎么嘱咐你的?莫要起贪念!莫要夺臣妻!你说你怎么就不学好?!”
焱渊掏掏耳朵:“那是您没出息,可儿子我一定能成。”
先帝痛心疾首:“你可知父皇有多后悔君夺臣妻?!”
焱渊嗤笑:“父皇莫要骗人,明明您乐在其中。
您驾崩时弥留之际,嘴里念着'香凝',柳妃的名字不就是这个吗?而且您念着她名字断气,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呢!”
先帝:“......”被拆穿老底。
绷了须臾,终没忍住,露出点慈爱笑容:“鹅.....那叫什么柔的,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吗?”
焱渊一脸骄傲:“自然!儿臣与柔柔情投意合,这是和父皇最大的不同!”
先帝嗤之以鼻:“当年给父皇挡箭的女人不下四五个,都是为了荣华富贵!你这个柔什么柔就是真心的?你傻吧你!”
焱渊拍床大怒:“柔柔纯良又没心机,你就是嫉妒我们两情相悦,羡慕得心理扭曲!”
先帝突然凑近,阴飕飕的:“你那柔什么柔,能给你生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