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能活得风生水起。”
慕容婉眼中的醉意和迷茫被这番话一点点驱散,收住了泪。
姜苡柔给她掖好锦被,“姐姐,好好睡一觉。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落子呢。”
晨光微熹,慕容婉陪姜苡柔用过早膳后,出了瑶华宫。
刚至宫门,四名宫婢屈膝行礼,手中捧着雕花漆盘,上面覆着锦缎。
“王妃,长公主殿下命奴婢将这些赏赐给您带回府上。”
为首的宫女嗓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另外,这件大氅是王爷昨夜落下的,殿下特意嘱咐,天寒露重,请王妃务必带回去,免得王爷着凉。”
锦缎掀开,一件银狐毛大氅赫然呈现
慕容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冷冷勾唇:“替我谢过殿下‘体恤’。”
她伸手接过,指尖在触到大氅的瞬间,几乎要将其攥裂,却又在最后一刻松开,仿佛那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物。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车轮声像是碾在她心上。
大氅上还残留着一缕不熟悉的苏合香——熏得她太阳穴疼。
昨夜瑶华宫里姜苡柔的话语犹在耳边,可此刻掌心却渗出冷汗。
“王妃,到了。”
她将大氅随手抛给侍女:“拿去熏香。”
萧楠早立在廊下,月白锦袍衬得他愈发清俊。
“王妃,我让厨房备了醒酒汤...”
“多谢王爷挂念,瑶华宫的醒酒汤极好,妾身已用过了。”
萧楠怔在原地,他本以为她会怒斥、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是不是要和嘉敬旧情复燃……可她偏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