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系带都解不开,忍不住轻笑:“将军在战场上杀敌如麻,怎么解个衣带反倒难住了?”
苏湛窘迫地摸了摸后脑:“我、我怕弄疼你......”
待她只剩红缎中衣,苏湛自己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袍,动作利落得像卸甲。
慕容婉嗅到一股清冽的松木香,微微一怔——糙汉子竟熏了香?
“这个松木香......好闻吗?”苏湛凑近她耳畔,呼吸灼热,“李铮说,文人雅士都喜欢这个味道......”
他知道慕容婉自小受得是闺阁贵女的教育,更因为有那么一位文雅的前夫王爷。
慕容婉心头一软,取下他玉冠上的红丝带,与自己的红盖头仔细叠好,轻轻放在枕畔:“这样......有好兆头。”
拉过他的手,温柔道:“其实你本来的味道就好闻,不必为我改变......”
苏湛已经憨笑着挠头:“我也觉得这香没什么好闻的,还是营里的铁锈味踏实。”
慕容婉忍不住笑出声:“本来就是。”
苏湛扶她躺下,跑去"噗"地吹灭红烛,屋内顿时只剩朦胧的月光。
两人平躺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谁都没敢动。
许久,慕容婉轻轻翻了个身,却正好对上苏湛同样转过来的目光。
两人一怔,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将军紧张?”她小声问。
“......嗯。”他老实承认,喉结滚动,“怕碰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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