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笔重重拍在案上,墨汁溅了满桌。
萧楠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诺宁被父亲的反应吓到,小人书"啪嗒"掉在地上。
怯怯地走过来,小手拽住萧楠的衣襟:“父亲,我、我没说什么......”
萧楠一把捏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发抖,又强自压抑着放柔声音:“诺宁别怕,告诉父亲,那夜你母亲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说。”
小家伙绞尽脑汁回忆:“母亲收到一封信,说慕容什么......五个月了。”
他皱着小脸,“母亲很生气,说要落胎......”抬头见父亲眼眶通红,慌忙补充,“对不起,诺宁没记全......”
“五个月......”萧楠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不由自主的攥拳又松开。
气血上下乱窜,心乱如麻。
——慕容......定是婉婉,有孕五个月了?
他颤抖着手指推算日子——最后一次和她在一起,是四个月零二十六天前。
“婉婉......”他笑出声,喜极而泣,眼泪夺眶而出,“是我的孩子......”
诺宁踮起脚,用衣袖笨拙地给父亲擦泪:“父亲怎么哭了?”
萧楠恍然回神,突然意识到诺宁的后半句话——
落胎?!
“不好!”他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外冲。
“父亲!”诺宁追到门口,“你去哪儿?带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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