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汤,将军可不适合喝。”
苏湛取了锦帕,回来握住慕容婉的手给她擦去指尖上的炭沫,“听话,歇一歇。”
小桃一边铺整床褥,一边偷瞄慕容婉的肚子,忧心忡忡道:“将军,您劝劝小姐,别再去训练场了!奴婢每回看她挽弓试弩,心都提到嗓子眼……”
苏湛舀了一勺汤,低头吹凉,语气不容置疑:“嗯,我觉得小桃说得很对,请参军明日在帐内待着。”
慕容婉伸了个懒腰,衣料绷紧时孕肚更显圆润。
笑着戳苏湛的眉心:“你们把我当泥捏的了?前几个月训练那般苦,孩子不也好好的?这小家伙结实得很——”
小桃急得跺脚:“老夫人说了,月份越大越要当心!”
苏湛将温热的汤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凉些了,喝一口。”
慕容婉指尖抚过他干裂的唇角:“你先喝,你嘴唇都起皮了。”
苏湛低笑,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怎么……怕我吻你时不够软?”
“说什么呢!”慕容婉耳根通红,握拳捶他,却被他捉住手腕。
汤勺再次递到唇边,她低头刚碰到汤——
忽然营帐外传来叫嚣声,“婉婉!苏湛!”
两人一惊,是——萧楠的声音?
慕容婉紧张的捂住微隆的孕肚,苏湛道:“阿婉,别担心,我去看看。”
营帐外
萧楠一身靛蓝锦袍被夜风掀起,发冠微乱,眼底猩红如血。
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苏湛!你让她出来——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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