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没事......”
姜苡柔泪水倏地滚落,挣扎着要起身,被他一把按住。
“跪什么?朕准你跪了?”
“陛下……老二不能留在宫里,要送去寺庙……是不是?求求陛下,不要送走他,臣妾给您磕头,呜呜呜......”
按照祖制,双生皇子乃大凶之兆,次子要么秘密处死,要么终生囚禁于寺庙,不得见天日。
焱渊将她搂入怀里,眼眶发热,闪着泪光,“姜苡柔,你觉得朕会把咱们的孩子送去当和尚吗?那可是你拼命给朕生的宝贝,朕怎么舍得?”
“可是祖制......”
“祖制?”他拇指摩挲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勾唇一笑,“朕就是祖制。”
姜苡柔怔怔地看着他,“朝臣呢……”
“朝臣?谁敢多嘴,朕就让他去庙里敲一辈子木鱼。”
焱渊说得轻描淡写,可字字狠戾,不容置疑。
“再说了,老二要是去寺庙,谁给咱们点灯玩?”
姜苡柔破涕为笑,俯身挨个亲吻两个小宝贝,他们粉雕玉琢,香香的,奶奶的,软软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陛下,起什么名字好?”
“起最好听的最贵气的名字。”焱渊又端起滋补汤,“现在你啊,要好好养身子。”
姜苡柔乖顺地喝汤,又猛地抓住帝王衣袖:“陛下,不要把孩子放出去,就放在这里。”
这是怕半夜被送走——
“这里?”焱渊挑眉,“他们会哇哇大哭,吵得你睡不好。”
“臣妾不怕!”她固执地摇头,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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