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能让我北羌子民牛羊肥壮,度过寒冬!中原皇帝的威仪再盛,能立刻变出牧场来吗?!”
“那是裹着蜜糖的毒箭!”裴宣毫不退让,“北疆贪得无厌,今日能许您草场,明日就能以此为跳板,反噬北羌!届时,您便是引狼入室!”
北羌王看着他,不怒反笑,“那你就留下来当捉狼的人!守护北羌!”
“小阿宣,真正的赌注在这里!”
他从怀中掏出个瓶子,倒了一粒药放进年轻人手里,可裴宣认得这和从前每月十五的药丸一样,并不是真正的解药。
北羌王攥紧裴宣的手,哽咽道:“阿宣啊,雷勒…...我找了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只怕是…...只怕是真回不来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一个失去儿子的老父亲,留下来!我这把年纪,还能撑几年?你是我一手培养,文武兼备,深得人心…...
只要你留下,娶了丹珠,这北羌的王位,这万千部落的未来,都是你的!回中原…中原还能给你比这更大的荣耀吗?能给你个锤子!”
他的眼神里混杂着凶狠、偏执,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裴宣怒瞪着一双生得极美的狐狸眼,“十年之约,您要背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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