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开口:“罢了,朕也不重罚你。就把你这个月的俸禄拿出来,给朕再做一件新的龙袍。”
若是往常,云影早该跳起来大呼小叫了。
可今日,他只是闷闷地、无比平静地答道:“哦……好,若一个月的俸禄不够,便扣一年的吧。反正……奴才的银子,也没处花。”
这下,反倒轮到焱渊愣住了。
这小子,看来是真伤得不轻。
翌日晌午,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今日关乎慕容婉遇袭的汇报,姜苡柔一早便来了,此刻正坐在帝王身侧,手里抱着兔贵妃撸毛。
兔贵妃小爪子舔毛,让兔兔听听到底咋回事?
苏湛和京州府尹已先行抵达。
殿外廊下,嘉敬款款而至,遇上等候的萧楠。
在此等场合,夫妻二人相顾无言,只默然一前一后踏入殿门。
御座之上,焱渊目光扫过下方几人,淡淡开口:“皇姐来了?苏将军,人既已到齐,便将你查到的,都说来听听。”
苏湛道:“禀告陛下,此案是有人蓄意谋杀臣的妻儿,所精心策划的杀局。
其一,马车车轴留有新鲜整齐的锯痕,显是人为破坏;
其二,军营匠人赵四与车行伙计,恰在关键节点遭灭口,死无对证;
其三,臣自传话的兵部小吏家中搜出银票,经查证,此银票出自长公主府管事私账账户,是为铁证;
此三者环环相扣,都指向是长公主府所为。”
他跪地抱拳,“臣恳请陛下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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