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配清火膳食。”
焱渊眼底的光渐渐黯去,强颜欢笑捏她鼻尖:“罢了,你带孩子们回去,是朕任性。”
他语气故作轻松,却难掩落寞,仿佛一只被冷落的大型犬类,连转身的背影都透着几分萧索。
姜苡柔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如同被针扎般疼。
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咿呀作语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挺拔的身影上了銮驾,迤逦离去。
重重叹了口气。
两个孩子是心头肉,离去的是她心爱的夫君,都需要她的陪伴,手心手背,割舍哪一边都痛。
她只能暗自期盼:等孩子们再大些,不那么爱哭闹,就能带着他们一同去养心殿,陪着焱渊处理政务了。
曦曦小嘴一瘪,嘹亮的哭声响起,非要她抱在怀中轻哄才止住,姜苡柔无奈地笑了笑。
另一边,銮驾上的焱渊心情愈发郁闷。
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内心懊悔: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孩子!
如今的柔柔,满心满眼都是那两个小东西,只怕早已将当初“永远最偏爱陛下”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