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说是郁结攻心,”全公公声音更低,“提及...提及丧子之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笔在万民册上洇开墨团,焱渊想起八岁那年他发烧到抽搐,母后却在给鸿乾唱摇篮曲。
不知过了多久,帝王起身,“摆驾中正殿。”
中正殿药气扑鼻,太后瘫在锦褥间脸色青灰。
见帝王进来,她挣扎着抓住龙袍袖角:“皇帝...哀家昨夜梦见乾儿浑身是血...”
焱渊任她抓着,目光却落在榻边小几——那上面供着鸿乾幼时的虎头鞋。
“母后梦魇了。”他抽回袖子。
李嬷嬷奉上汤药时,焱渊接过药碗,他舀起一勺轻轻吹凉:“母后可记得十二岁那年,朕猎的白狐?”
太后眼神闪烁:“怎突然提这个?”
“那狐皮,您后来赏给了六弟奶娘。”他递过药勺。
太后嘶声道:“你至今还计较这些?”
“儿臣不敢。”焱渊慢条斯理,“就像母后从不计较......六弟推朕落水那日,您只关心他吓着了没有。”
帝王勾唇冷笑,“您可知查抄晋王府,找到了什么?六弟日记里写:母后说兄长是挡路的石头。”
太后打了一个寒颤,她从不曾记得这些......却被儿子全都记在了心里!
殿内香炉里的香从一点点燃起到徐徐飘出,李嬷嬷悄然缩到了墙角。
瑶华宫内,姜苡柔忽然下了贵妃塌。
语嫣急忙上前:“娘娘怎么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