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簪子尖拨了拨灰,又抬眼扫了扫魂不守舍的太后和痛得快晕过去的嘉敬,心里那股子疑影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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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那么巧?
可她一抬眼,看见焱渊那发红的眼圈,和盯着嘉敬时那副又愧疚又难受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这会儿戳破,对陛下太残忍了。
他刚被亲娘捅了一刀,皇姐这出“舍身救驾”,不管真的假的,大概真是他这会儿唯一能抓着的一点暖乎气了。
焱渊转向太后,眼睛红得吓人,心抽痛,“母后……虎毒不食子,你就真容不下儿子?恨不得朕死了干净?”
这话刚砸地上,他自个儿先愣了下。
太后从哪儿弄来的这稀奇古怪的毒?她突然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除非……
他死盯着太后,不错眼地瞧着她脸上每一丝抖动,冷不丁开口试探:“是鸿乾……?他还活着?给你捎信了?”
太后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哆嗦,尖声道:“没有!不是他!皇帝你胡吣什么!哀家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咱们母子的关系!是构陷!”
她这反应,过头了。
焱渊心里那点猜疑“哐当”一声落了底,凉得透心。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头那点残存的温度也没了。
转头看向椅子上快虚脱的嘉敬,语气缓了点:“皇姐今日受苦了,回去好生将。”
顿了顿,“万国来朝的事儿快到了,诸事繁杂,接待使臣女眷、安排部分宫宴的差事,皇姐,你帮着操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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