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袍便要行大礼:“草民裴宣,参见皇贵妃娘娘……”
“快起来!”姜苡柔急忙扶住他,泪水终是滚落下来,“你我之间,何须这些虚礼!让我好好看看你……当年…当年都怪我……”
当年那份愧疚与悲痛至今仍刻在她心底。
裴宣眼中含泪带着温暖的笑意:“阿柔…不,娘娘。看到你安然无恙,甚至…过得很好…我便放心了。当年之事,是我自愿,从未后悔。”
心中划过痛楚,少时他多次梦想——他陪着她长大,青梅竹马,娶她为妻。
语嫣领着乳母,将一双粉雕玉琢的孩儿抱了进来。
曦曦和星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陌生人。
姜苡柔拭去泪水,“表哥,你看,这是曦曦和星星。”
裴宣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心中柔软成一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随即从怀中取出两个精致的锦盒。
“我来的匆忙,只备下两份薄礼,是北羌特有的暖玉,给两个小外甥戴着,寓意平安康健。”
正当表兄妹二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感伤中,叙述着别后情由时,殿外忽然传来内侍略显急促的通传:“陛下驾到——”
话音未落,焱渊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身龙袍尚未换下,威势迫人。
他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精准地落在正与姜苡柔相对而泣、距离颇近的裴宣身上。
啧,这表哥长得人模狗样,一来就惹得柔柔掉金豆子。
还靠那么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