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想起这层身份了?不必废话,你们约见本宫何事?”
那北疆使臣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殿下何必如此生分?您毕竟曾是我北疆的王妃。您身份尊贵,若能在我王与天朝陛下之间……
多多美言几句,放宽些边境马市的条件,或是削减些边防驻军……我北疆上下,定感念殿下恩德。”
“恩德?”嘉敬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有本事,自己去向陛下乞求,休要来找本宫!”
她严词拒绝,但话锋微妙一转,仿佛闲谈般说道:“不过……你们找错了方向。陛下文治武功,心如铁石,岂是区区边贸条款能打动的?”
似有深意,带着一种近乎蛊惑:“这世上,能让他方寸大乱的……或许只有瑶华宫里那位了。陛下待皇贵妃之心,天下皆知,那才是真正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说罢,她仿佛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红菱递上陈旧的图纸。
北疆使臣虽被斥责,但拿到地图,又听到那意有所指的话,眼中闪过贪婪与了然的光芒,连忙接过,躬身退了出去。
待使臣走后,红菱不解道:“殿下,您方才为何……要特意提起皇贵妃?”
嘉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北疆人狼子野心,贪婪又胆大包天,为了利益,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你猜,如果他们真有那个本事,将陛下心尖上的那个人……带走了,陛下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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