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妃的裙子从白色……被血染成红色……
她最后对我伸出手说‘儿啊,母亲怕是不能陪你长大了……!
我永远无法原谅他!永远!”
他嘶吼着,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助绝望的孩子。
殿内回荡着他痛苦的呐喊,无人不为之动容。
御座之上,焱渊静静听着,眼神深邃难辨。
良久,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帝王缓缓开口,声音沉肃不容置疑:
“云影。”
云影急忙跪行至御前,重重叩头:“陛下!奴才并非有意欺瞒陛下!奴才……”
“朕不怪你。”焱渊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收拾行装,回北羌去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云影难以置信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陛下?!奴才不走!奴才死也不离开陛下!”
他膝行几步,抓住龙袍下摆,泪如雨下,“陛下!求您!别赶奴才走!”
焱渊下颌紧绷,咬紧了后槽牙,猛地起身,甩开他的手,
“君无戏言!你不必再伺候朕了。
你的殿前司职衔,朕即刻解除。
随英国公夫妇回府,好生尽孝几日。启程赴北羌!朕会亲自修书北羌王,着你继任王位,以安北境!”
“陛下——!”
云影呆若木鸡,仿佛整个世界在眼前崩塌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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