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这处,姜苡柔一时愣住。
她当初哪里是缺乏安全感,分明是算计着如何激起他更多的占有欲,抬高自己进宫博弈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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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真心话岂能说出口?
他这样子实在让她动容,女人被男人在乎,就变得分外柔弱无能,她愿意相信自己就是如此。
姜苡柔软倒在焱渊怀里,眼波流转间染上委屈与娇媚,
“臣妾刚开始......自然是害怕的。陛下坐拥四海,佳丽三千,臣妾不过微如尘芥,还是个墨府出来的、身份尴尬的小妾……”
话音刚落,焱渊捏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那眸中暗流汹涌,是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和一丝被她的自贬挑起的薄怒。
“微如尘芥?”他低哑的嗓音裹着危险的热气,熨烫在她唇畔,“朕看你是恃宠而骄,胆大包天。”
话音未落,焱渊已不容抗拒地取了她的呼吸。
霸道强势,手臂如铁钳般箍紧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姜苡柔在他怀里化作春水,纤细的手臂软软攀上他脖颈,主动地回应着,偶尔一两声细微的呜咽,反而更激得他索取。
直至两人气息紊乱不堪,焱渊才抵着她的额头,拇指爱怜又带着警告意味,摩挲着她红肿、水光潋滟的唇瓣。
“再说这种话,”他声音低沉,“朕就把瑶华宫变成世上最华美的笼子,只有朕和孩子们能进来。奏折搬来这儿批,早朝......
罢了,朕可以考虑罢朝,专治你这胡思乱想的毛病。看看到底是朕离不开你,还是你离得开朕。”
“那陛下不成昏君了吗?”
“为你,做得......”
“柔柔,朕心里难受的厉害,你疼疼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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