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不寿,情爱对于帝王来说是悬在头上的匕,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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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茫,北羌车队于锦州驿馆外暂歇。
云影看向灰蒙蒙的月光,手叉腰,叹了口气,离京城越来越远,他的心也越来越空。
忽闻一旁守城换防的将士低声交谈,言语间飘来“皇宫”、“大火”、“皇贵妃”、“薨了”等字眼。
他浑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那说话的士卒衣领,声音因极度惊骇而变调:“你刚才说什么?!说清楚!”
士卒结结巴巴道:“就、就是最得盛宠的宸皇贵妃…文华殿走水,没能救出来…听说陛下都、都悲痛得…”
话音未落,云影如遭五雷轰顶,抓住衣领的手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两步,手中拎着的水囊“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清水汩汩流出。
“娘娘…没了?”他喃喃自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心慌到几乎跳出来,陛下怎么办?!陛下他…他如何能承受得住?!
没有人比他清楚焱渊对姜苡柔的用情至深。
几乎不需要任何权衡利弊。
云影转身朝向丹珠的马车,疾步冲去。
“丹珠!”他一把掀开车帘,“哥不能跟你去北羌了!”
丹珠被他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哥?你说什么胡话?…”
“北羌的王位,你来坐!”云影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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