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焱渊对着水晶棺椁又枯坐一夜。
天蒙蒙亮时,帝王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日月星辰龙纹衮服,面色苍白却依旧俊美无双,没有再照平日里爱照的硕大铜镜。
只是整理玉带,拉拉衣领道:“柔柔,你最喜欢朕穿这身衣袍,看到一定会喜欢。”
说出每日都必不可少的一句话,“摆驾瑶华宫。”
他知道姜苡柔心里最牵挂两个孩子,那么她的魂魄一定在瑶华宫,他该在那里和她永远在一起。
銮驾停在了瑶华宫门前。
焱渊走下銮驾,脚步沉重。
每走一步,都是凌迟般的回忆。
殿门口的空地,他的柔柔曾在此笑着迎他下朝,裙摆翩跹;
廊下,她曾抱着曦曦等他,笑声清脆;
院中那片她近来不知从哪来的兴致、亲手开辟出的小小花圃,说要种蔬菜,泥土尚新,她却已不在……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沾着泥点、仰起脸对他笑的明媚模样。
宫人们远远跪伏在地,无人敢出声,唯有压抑的抽泣声隐约可闻。
焱渊走入偏殿,
曦曦和星星哭累了,小脸通红,蔫蔫地抽噎着。
帝王伸出手,将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接抱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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