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巍峨的皇宫方向,眼中闪过决绝,随即一夹马腹,汇入中军,决绝前行。
“陛下!陛下!”云影追上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包,“陛下,这是一个暗器包,这是玫瑰薄荷参糖,您嘴苦心情不畅的时候来一粒。”
焱渊将两物塞进铠甲夹层里,“回去看曦曦和星星吧!记住每天给他们说,父皇和母妃就快回来了!”
“奴才遵旨,陛下保重!”
“陛下您一定要健健康康,全须全影的回来啊!”
云影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模糊了视线,他连忙擦干,飞到另一个高点的地方遥望帝王远去的背影。
大军浩浩荡荡出城十里,在官道上行进。
忽然后军一阵小小的骚动,一名身材瘦小、盔甲明显不合身的“士兵”被两名军士押着,推搡到了中军焱渊的马前。
“陛下,此人鬼鬼祟祟混入军中,形迹可疑!”
那士兵抬起头,灰扑扑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尘土,却露出一张姣好清丽的面容——
竟是宁馥雅!
她挣脱开军士,噗通一声跪在焱渊的马前,抱住马腿,泣不成声:
“陛下!陛下!让嫔妾跟着您去吧!北伐艰苦,让嫔妾照顾您的起居生活吧!嫔妾不怕苦不怕死,只怕…只怕留在宫里,日夜为您担惊受怕,生不如死啊陛下!”
焱渊眉头紧锁:“胡闹!军营岂是儿戏之地?!速速回宫去!”
“陛下!嫔妾是真心…”宁馥雅哭求着。
“闭嘴!”焱渊厉声打断,“来人!将她立刻送回皇宫,交由皇后严加看管!若再敢私自出宫,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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