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她回中原的希望就更渺茫。
恨不得跳进江里,死一死。
可墨凌川的心情却极好,竟乘兴吟诗作赋 ——
他本就才思卓绝,十六岁便高中状元,素来耽于文墨、雅好风流。
搂紧姜苡柔随口诵道:“沧澜千叠拥春晴,共揽清光两意倾。”
眼底满是快意。
船行约两日后,抵达南诏王都附近的码头。
刚下船,脚还未站稳,一名身着南诏官服的人便急匆匆赶来,面带焦虑,
“诏佐!您可算回来了!王上…王上病重,恐…恐时日无多了!”
墨凌川闻言,脸色骤变,“柔儿,我让朱清送你回栖梧宫,夫君忙完就赶回来陪你。”
他直奔王宫。
*
王庭殿内,病榻前,南诏王气息奄奄,旁边坐着忧心忡忡的王后。
还站着一位权臣——赫里王,相当于中原的亲王,手握重兵,是南诏大部落的首领。
南诏王喘息道:“诏佐…你回来了就好…赫里王的心意,你也知晓…娶了他的女儿兰诺,你的王位…才能更稳固…舅王才能放心地去啊…”
墨凌川跪在榻前,坚定道:“舅王,此事恕侄儿不能从命。我已寻回失散的爱妻,我的王妃只会是她一人。请舅王好生养病,勿要为此事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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