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弱:“诏佐……他……伤势如何?”
王后立刻接口,
“回王上,诏佐他吉人天相,只是受了些惊吓,略感疲惫,需要静养两日。并无大碍,王上不必过分忧心。”
赫里王却咄咄逼人,
“王后何必隐瞒?臣得到的消息,可是诏佐伤势极重,性命垂危!此刻若不早定国策,只怕朝局动荡,外敌趁虚而入啊!请王上速速决断!”
他身后的几位首领也纷纷附和,施压之意明显。
就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之时,一个清冷而沉稳的声音自殿外响起:
“有劳赫里王如此挂念本王的安危了。”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墨凌川一身贵绯锦袍,步履稳健,神采奕奕地踏入殿内,哪有一丝一毫重伤垂危的样子?
他目光如电,直接射向赫里王。
赫里王如同见了鬼一般,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你……”
他明明收到消息,墨凌川已经中了毒刀,命在旦夕!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墨凌川径直走到南诏王榻前,躬身行礼:“舅王,孩儿来迟,让您受惊了。”
随即,他转过身,面向众人,语气陡然转厉:
“本王前夜确在宗庙遇刺!所幸祖宗庇佑,本王并无大碍。但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他猛地抬手,朱清立刻将一叠密信和一枚代表赫里王部族的令牌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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