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再说......无论发生什么,总有表哥在你身后,放宽心啊。”
怕什么,左右这两个男人不成,表哥带你走。
这是裴宣心里想......却没好说出的话。
锦被下,姜苡柔的泪水浸湿了绣着并蒂莲的缎面。
她心乱得厉害——该如何面对焱渊?
如何面对这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主殿里,陆离近前,在焱渊耳边低声道:“陛下,娘娘醒了。”
焱渊眸中翻涌的杀意一滞。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炸开的怒火强行压下。
再睁眼时,眼底虽仍是血红一片,眸光却沉静了许多。
扔下一句话:“给朕狠狠的打,别让他死了。”
到了偏殿门口,焱渊的脚步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他需要时间,需要将那些愤怒和情绪,全都死死地摁回心底。
他怕,怕自己失控的言语,会像刀子一样,再次伤到那个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良久,他才像是积蓄了足够的勇气,缓步踏入殿内。
看着那背对着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人儿,焱渊只觉得心脏被揪住,怒火在这一刻,化为了无边无际的心疼。
走到床边,伸出手,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放在锦被隆起的地方,声音沙哑温柔:
“柔柔……出来,让朕看看你,好不好?”
“这两个月,朕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想到心都碎了……”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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