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她有心,她爱他,很爱很爱,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但,现实的阴云终究无法驱散。
腹中这个不该来的孩子怎么办?那该死的“同生共死蛊”又该如何破解?
这两样东西,像两道枷锁,不仅锁住了墨凌川的命,更锁住了焱渊的尊严和手脚,让他吃了这天大的闷亏,有火发不出,有仇不能报。
他的心里,该有多堵,多气?
日后,他们之间,隔着这两根拔不掉的刺,该如何自处,又如何相伴余生呢?
想到这些,姜苡柔的心,便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只能更紧地回抱住沉睡的帝王,如同抱住了全世界。
第二日,正午时分。
殿外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陆离带着侍卫静立门外,无人敢打扰殿内难得的安宁。
长达两个月的紧绷神经在这一场酣眠中彻底松弛。
焱渊甫一睁眼,臂弯间真实的温软身躯让他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低头,眸光瞬间幽暗。
姜苡柔睡得正沉,绝美的小脸在他胸膛蹭得微红,宛如熟透的蜜桃,长睫犹如两把小扇子,墨绸般的青丝铺满他的臂弯与枕畔。
玲珑有致的身子紧密地依偎着他,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天生就该镶嵌在他怀里。
柔柔,怀抱中有你……这种感觉,真好。
这该死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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