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端上香气浓郁的烤羊排时,姜苡柔感到一阵反胃,她强压下不适,赶紧端起冰镇的马蹄水喝了一大口,才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这个孩子是别的男人的,她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害喜,极力隐藏这个存在。
席间,焱渊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起北伐途中的趣事与险境,姜苡柔专注地听着,不住点头。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我想坐到陛下怀里去……
从前用膳,他常常会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到腿上,两人依偎着,边吃边说话。
为什么他现在不这样了?一股冷风刮过她的心头。
裴宣与南诏宰相一同前来。
“陛下,赫里在狱中声称,他有解同生共死蛊之法。”
“果真?”焱渊一听,大喜过望,伸手握住姜苡柔的手,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柔柔,若是能解了这该死的蛊,就再好不过了!”
姜苡柔看着他欣喜的模样,也扬起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裴宣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姜苡柔的神情。
自小她就心事重,又特别懂事,总是把真实的情绪藏在心底。
焱渊心情大好,立刻起身,拉着姜苡柔的手:“朕倒要听听,这赫里王有何高见!把南诏王一并带过来!”
紫宸殿,
赫里带着身披黑袍的巫师闯入,脸上堆着谄媚笑容:
“天朝陛下!这位蛊术宗师有解蛊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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