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揽住姜苡柔的腰,声音放柔,“柔柔,朕带你离开这里。”
转而吩咐,“明日的巡游,给朕安排妥当。朕要携皇贵妃,去见见朕的子民们。另,南诏的归顺降书,后日早朝,朕要在此亲自过目。”
“是,是!老臣遵旨!”宰相躬身应诺,直至焱渊携姜苡柔远去,方敢直起腰来。
忙不迭赶至墨凌川面前,抽出绢帕,如老父般他拭去脸上血污,苦口婆心道:
“我的王上啊,眼下气氛稍缓,您千万、千万莫再招惹那位活阎罗了!就算是为了南诏百姓,为了先王留下的基业,您且忍一忍,啊?”
墨凌川望着殿门处那抹早已消散的胭脂红裙影,绝望合眼。
他昨日被鞭打的太狠,昏死过去,现在体力尚在虚弱,没法感知到姜苡柔的心绪。
宰相仍在絮絮叨叨:“王上试想,南诏夹处北疆与月漠之间,本就步履维艰。今归顺中原,名义上失了权柄,可对黎民而言,却是寻着了最强倚仗,这岂非幸事?”
墨凌川嗓音沙哑,“宰相放心,孤…心中有数。”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宰相长舒一口气,抹去额间冷汗,“如此,先王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南诏御花园内,曲径通幽,奇花烂漫。
焱渊执着姜苡柔的手缓步其间,采下一朵紫色重瓣花,簪在她的云鬓旁。
“柔柔真美。”
姜苡柔仰着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赫里那句“叫水十八次”后应有的余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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