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很多灵感,到桌案前,拿起笔墨,很快就画好了一款婀娜袅袅的衣裙,想着明日让内侍局去做。
到了床榻上,他将脸深深埋进姜苡柔用过的枕头,贪婪地呼吸着那几乎要消散的、属于她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股心绪通过蛊虫传来——是失落,是委屈,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惶恐。
他尽力让自己心情平和,好感知姜苡柔的情绪。
很快就感知到姜苡柔的心情:陛下对我没感觉了,没激情了,我与他失去魅力了...他嫌弃我了...呜呜呜......
柔儿难过…是因为焱渊没有碰她?
墨凌川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低吼道:“焱渊!你为什么不疼爱她?!你感觉不到她在害怕吗?怕你生气,怕你不要她了!”
朱清端着醒酒汤进来,以为听错了:王上,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爱是不是会变异?
墨凌川恨不得立刻冲到紫宸殿把那个男人揪出来质问。
可脚步刚迈出,他硬生生停下。
去了有什么用?
只会让焱渊更恼怒,让柔儿的处境更尴尬。
他在殿内焦躁地踱步,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为自己失去姜苡柔的痛苦,另一半,则是为她感到不值和不平。
柔儿…你就这么在乎他?他不碰你,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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