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
当一阵秋风不安分地掀起车帘一角,隐约露出姜苡柔半张侧脸时,他袖中的手猛地攥紧,那枚她遗落在栖梧宫的羊脂玉簪,嵌进他的掌心,刺痛尖锐渗出鲜血。
他最终没有上前,没有呼喊,只是用目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进行着一场绝望的凌迟。
他怕自己会失控,会不顾一切拉住她,毁天灭地......不让她离开。
可......如今他拦得住吗?
“是孤无能,柔儿,虽然我们分开,但是我的心和你不会分开,会感知你的一切。”
銮驾内,焱渊小心地扶着姜苡柔坐稳,用软枕为她垫好腰背。
他眸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脸庞,捕捉到了她望向窗外那最后一眼中,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柔柔终究对墨凌川还是有一分留恋在?......
一股酸涩的醋意掠过心头,但他掩饰得很好。
伸出手,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柔柔,”他低头,下颌蹭着她的发顶,“再行进两三日,咱们便彻底离开南诏了。这里的……所有不愉快,我们都把它忘掉,让它随风散去,好不好?”
姜苡柔依偎在他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就在銮驾缓缓启动,即将消失在官道尽头时,墨凌川如同疯魔般,猛地转身冲上了最高的城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