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阅览!”
说完,不等姜苡柔反应,陆离便一溜烟跑了。
姜苡柔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是捷报吗?为何陛下的反应如此异常?
她拉住焱渊的衣袖,眼中已蒙上水光,“陛下……是不是……败了?北伐……失败了?明明十日前还说很顺利的……”
焱渊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句“苏湛殉国”如何敢说出口?
他深知她与慕容婉情同姐妹,更怕的是——她将北伐之因归咎于自身。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用力紧了紧,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柔柔,别胡思乱想。只是北疆王过于狡猾,战事比预想中艰难些,但就快胜利了,真的。”
她不再追问,只是默默抽回了手,心中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疯长。
入夜,五万大军在驿馆旁扎营。
主营帐内,焱渊亲自为姜苡柔脱下外裳,将她抱上临时铺设的床榻。
那榻上铺了厚厚几层貂绒,一半是墨凌川准备的行囊,一半是焱渊的大氅,只因为怕木板床太硬,硌着她。
“柔柔,把汤婆子抱好。”他扶她躺下,细致地掖好被角,又摸了摸手炉的温度,确认不会烫伤她,这才放心。
“柔柔睡吧。”
姜苡柔看他穿戴整齐,并无就寝的意思,轻声问:“陛下,你不睡吗?”
她顿了顿,自以为明了,“臣妾知道了,你要去和几位将军商议军情,去吧,臣妾自己先睡......等一下。”
她爬起来,拿过旁边的狐裘给他披上,“夜里冷,陛下要穿暖和些。”
焱渊又将她塞进被子,“不急,朕看你睡着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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