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没有一处肌肤是干的。
焱渊捏住她单薄的双肩,“柔柔,你看着朕!听朕说!”
“苏湛,他是将军!为国征战,马革裹尸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宿命!只要是战争,就必然有伤亡,哪怕是常胜将军,也难免有失策之时!
苏湛和将士们歼灭北疆王,为国捐躯,死得其所!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北疆王族多年来滋扰北境,劫掠我百姓,北伐,是朕登基之初就想做的事!是关乎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国策!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把这些天下兴亡、将士宿命,都强加到自己头上!你明白吗?柔柔!”
“陛下...臣妾有罪......臣妾真的有罪啊…呜呜呜……”
他的道理她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完全没有。
这些道理和鲜血淋淋的现实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
姜苡柔崩溃地摇着头,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上气。
焱渊伸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胸膛的温度去温暖她。
他的大手一遍遍,温柔地抚她的后脑和脊背,在她耳边反复呢喃:
“柔柔没罪,一点都没有……朕的柔柔,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从来没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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