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
她想往外跑,却被那人一把狠狠揪住了衣襟,冰冷戏谑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
“好皇姐,你这是要往哪儿走啊?咱们之间的账,可还没好好算呢!”
嘉敬立刻狡辩:“六弟!你、你在胡说什么!姐姐怎么会害你?明明是陛下……是焱渊容不下你啊!”
鸿乾眼底的恨意如冰刃般刺骨,猛地将嘉敬掼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原本我也以为是焱渊!
可在西南,我找到了老土司的族人!那封所谓我与他撕破脸、让他来暗杀我的信件,分明是伪造的笔迹!
他和朝廷有血海深仇,根本不屑受焱渊摆布!”
他蹲下身,死死捏住嘉敬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紧接着,你就那么及时地给舅父送去了我遇害身亡的消息!那么快,那么准!不是你,还有谁?!”
嘉敬知道再难狡辩,恐惧让她涕泪横流,转向太后尖叫:“母后!母后救救儿臣!他要杀了儿臣!”
太后老泪纵横,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抱住鸿乾:“儿子!我的儿子!你果然还活着!母后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母后不管的!”
鸿乾笑道:“母后,儿子就是来救您的!等大事成了,我就是天子,母后再也不会受苦了!”
“好孩子!母后没有白疼你。”太后抚摸儿子的脸,又哭又笑。
就在鸿乾与太后抱头痛哭、心神松懈的刹那,
嘉敬眼中狠戾一闪,双手猛地抓住鸿乾此时松弛握着长剑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剑锋往他的身体狠狠按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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