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嘴三回算吗?”
焱渊挑眉,从水中瞥他一眼:“就三回?”
云影嘿嘿傻笑起来,带着点得意:“是一天三回!不过陛下明鉴!奴才绝对没有干别的!日日夜夜,眼睛都不敢多眨地盯着两位殿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贼头贼脑地凑近龙耳朵,压低声音,问了个大逆不道的问题:
“陛下……那什么……孩子……是您的不?”
焱渊脸色一黑,没好气地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水花四溅:“狗奴才!朕前面说‘皇贵妃有喜,朕又要做父亲了’,你是聋了没听见?”
云影捂着脑袋,狐疑地偷瞄自家陛下。
不对啊,既然孩子是陛下的,那为什么陛下眉宇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哀愁?
而且……他怎么恍惚觉得,陛下头顶那象征真龙天子的紫金之气里,好像……好像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绿色?
焱渊闭上眼,任由热水舒缓疲惫的筋骨,心中思忖着回宫后必然要面对的暗流涌动。
他必须稳住局面,绝不能让柔柔再因腹中孩子的事而焦虑半分。
今日在宫门前,当众宣布她有孕四个月,正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隔壁浴殿内,语嫣和月芽细心伺候着姜苡柔沐浴。
“娘娘,您在南诏……定是受苦了。”
“好在陛下找到了您,您不知道,当初咱们都以为……您葬身火海,陛下他……他当时就呕了血,差点就喝毒药,跟着您去了……”
姜苡柔将身子沉入漂浮着花瓣的温水中,轻轻点头,她知道焱渊深爱她,现在的他只是被心魔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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